皇妃,红杏要出墙

郊外田野,郁郁葱葱,两人身影是那样快乐,骑在骏马上的那种风姿竟然一点也不属于男儿郎,只是那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让正在烤着鹿肉的两人齐齐地抬头望向了那片笑声。

“皇兄,可想与这两人比试一番?”一个锦带束发,一身青玄长衫却在袖口处绣着精致兰花图的男子,笑意吟吟的开口。

“走。”没有收回目光,那个纯白色的衣袂就遗立在风中了,俊俏的脸上一双丹凤眼透露出了他的兴奋。

“衣若,有两个讨厌的人在跟着我们。”穿着青兰的翩跹少年回头,风起,发丝凌乱,一双秋水眼,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慧黠。

“娄蓝,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师父今天还让我们去查宁老贼的事情呢。”月牙白色的眉如远黛明显是一个少女模样,但是那行云流水的调转马头,竟然有着意想不到的意气风流。

娄蓝紧随其后,但是刚刚稳住了马匹,两个贵气天成的人竟然挡住了他们唯一的路。

“两位少年,我们也是来到这里采风的,不嫌弃的话,还请和我们一道享受刚刚烧好的鹿肉。”青玄色衣衫少年带着一脸的诚意并未插穿他们本是女儿身的两人。

“我们赶时间,让开。”娄蓝看着青玄衣衫少年,没有理会,只是压低了声音说。只是却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两个少年竟然憋着满怀的笑意,仿佛自己说了什麽最可笑的笑话一笑。

“是吗?”白衣少年开口,儒雅的声音让一直没有发言的风衣若抬起了头,狭长的丹凤眼中充满了探究,两人四目相对,相识而笑,一份互相欣赏的从彼此的心中升起。

“自然是。”风衣若自然地说着,手里一直没有放松缰绳,柔和深沉的声线,竟然让人说不出一种的坚定。

“那么想必兄台也不急于一时吧?”白衣少年依旧还是没有让开道路的意思,只是一双丹凤眼中竟然充满了一种渴望,甚至于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种渴望。

“十万火急,对不住了兄台,他日有缘再见。”风衣若直接一拉缰绳,身下的马吃痛,竟然一下子转向了边的树林,快马扬鞭,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洒脱。

雪而瞪了一眼,眼前的贵气的二人,紧跟着也就直接追随着那一抹已经快要消失的月牙白。

“兄台,可愿意告诉在下,姓氏?”青玄衣衫的少年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女子,一脸的惋惜,便用足了内力,以便于远处的两人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

“风衣若,娄蓝。”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但是却还是伴着丝丝的春风得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风衣若?娄蓝?”青玄衣衫的青年用探询的眼光看着骑在马上微笑的白色衣袂的少年。

“苍峰,你觉得哪一个是风衣若?”丹凤眼中竟然出现了一抹温柔。

“皇兄,这个臣弟认为风衣诺是那穿着青兰衣衫的女子,精灵的眼睛看着就是风一样的女子;而那个淡淡的女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一切在她做来都是那么的完美。想必就是娄蓝了。”慕容苍峰这离国的亲王,而被它一直成为皇兄的人自然是离国当今的皇上慕容宇宁。

“你何时也会这般夸奖一个女子了?”慕容宇宁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自己家的兄弟自己还是了解的,从小到达,恐怕能够让他夸奖的女子就是一只手也可以数的过来了。

“皇兄,我”青玄衣衫,一脸为难地看着淡然的慕容宇宁,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不必多说了,既然你喜欢,那么为兄便会给你讨来。”慕容宇宁看着远处山上的密林,郁郁葱葱竟然没有一点缝隙,这是他离国的江山,而且将来也必须是离国的天下,这个天下永远都不会改姓,至于那些妄想江山易主的奸佞,他慕容宇宁一个也不会放过。

“谢皇兄,只是我们也只是知道一个姓名,并不知是那家的小姐啊?”慕容苍峰一脸的无奈,俊美的脸上竟然有几分可惜。

“无妨。青城青夜。去给朕查清楚两人的家室。”慕容宇宁一声令下,不知从何地竟然冒出了两个穿着黑衣的少年。两个少年一个是手握折扇,一个则是腰间配着坚韧的长假,手不离剑一刻。

“是。”两人同时抱拳,继而无神无息地隐没在了树林里面。

“苍峰,这回可是放心了?”微微清风吹起了高高束起的乌发,慕容宇宁开口询问,狭长的但分管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和美丽。对面这个是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兄弟,谁说帝王家没有真正的兄弟,他们就是要开创先河,让世间所有的人都看看,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兄弟的。

“那是自然。”慕容苍峰迎上慕容宇宁的眼睛,随即莞尔一笑,竟然有些孩子气。只是在那双俊美的眼睛下,有很多东西在流转。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看看我们的鹿肉是不是被烧成灰烬了。”策马驰骋,两个少年你追我赶,竟然同时下马来到了火堆旁。

“很久没有出来了,你的马术还是一流。”慕容苍峰带着几分洒脱撩起长衫,席地而坐。

“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总是同时到达。”慕容宇宁其实知道,慕容苍峰只是故意让着自己罢了,不然也不会在得知父亲驾崩的时候,从郊外一路驰骋到了皇宫的玉阶,父皇有幸看到了他,而自己只是差了那半柱香的时间就和父亲阴阳相隔了。

但是事后,他们却依旧还是很好的兄弟,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很好的兄弟,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这样的事实,即使是皇位在前也不能够改变。

“苍峰,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或许比我更适合当一个帝王。”慕容宇宁缓缓地开口,似乎是隐忍了很久的一句话。

“皇兄,你是在质疑父皇的决定吗?”慕容苍峰俊美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这个新皇。

“皇兄,父皇知道我生性散漫洒脱,不愿为这些事情所累,说起来真的是父皇偏心于我了。”慕容苍峰洒脱的笑容映衬在这明亮的火光下竟然看不真切。

“倘若有一天,我累了,你可愿意为了我走上那个让人称孤道寡的位置?”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丝心疼,自己都不愿意走下去了,怎麽又能够让自己最爱的弟弟替自己走下去呢?

“皇兄,自然不可能走到孤家寡人的地步。我会一直陪着你。”慕容苍峰随意地翻烤着架子上的鹿肉,好似说着最平常的话,却让慕容宇宁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

慕容苍峰凝视着这样的皇帝,也不知道柔情的皇帝,拥有了这生杀与予夺的大权之后,能否很好的利用。只是这个时候,慕容苍峰只是慵懒一笑,将考好的鹿肉递给了慕容宇宁。

“皇上,已经查明。”两人说话间,一阵风声飘过,两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是什么人?”慕容宇宁温文尔雅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里响起,竟然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感觉。慕容苍峰只是微微抬头,眼底也抹不去的探究。

“风衣若是云家的大小姐,娄蓝是幕家的千金。”两个人看到自家的皇帝和自家王爷眼底的兴奋,停顿了一下沉声说到。

“是吗?”慕容宇宁眯起丹凤眼竟然闪过一丝怀疑。

这两家可是大离国最大的商家早就听人说过,两家只得一女,如此看来即使是皇家也没有办法直接就据为己有了。看来事情还真是有些难办了呢。

正在慕容宇宁思索的时候,慕容苍峰却陡然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衫,竟然行了君臣之礼,他们之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何曾行过这样的礼数。

“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便是。”慕容宇宁的声音是压抑吃惊下的温柔。

“皇兄,既是如此,臣弟愿意娶娄蓝为妻,做臣弟唯一的王妃。”慕容苍峰知道在这个男人为主的社会中,这样的想法要过于特立独行,但是他也见惯了皇兄的那些女人为了得到那人的一眼眷顾花费了自己多少年的韶华时光,自己既然真的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些便也就都能够理解了。

“苍峰,此事,你尚未了解这个人又怎能轻易就”慕容宇宁想说的话,在看到了慕容苍峰那眼底的欢喜的时候,生生断了话语。那样的心甘情愿的眼神,唯恐自己不能够成全的样子,好吧,既然他喜欢,他就恩准了他又如何。

“好了,我答应你。”慕容宇宁没有在多说什麽,只是微微一叹气,这十几年来,自己这个意态风流,喜欢游山玩水的弟弟终于要稳定下来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谢,皇兄,只是皇兄何不就此要了那个风衣若?”慕容苍峰起身,青玄衣衫透露出一种洒脱。

“说的也是,只是她可做我的皇后吗?”慕容宇宁想起那个秋水剪目,那里面盛满了纯真,后宫之中,中宫空缺,让不少的老臣惦记着,况且这个云家也是离国最大的商贾,这样国库的空虚是不是也能够得到一时的补给呢?想到这里,慕容宇宁微微一笑,丹凤眼中尽是对于天下的掌控。

“好,那我明天就下旨。”慕容宇宁考虑了所有之后,终于用儒雅的声音,低沉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