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上司太腹黑

暗夜酒吧。

年轻的调酒师把玩着透明的酒杯,白皙修长的手指仿若一件艺术品,他的目光打量着门口角落出一个女孩身上,在布满暧昧因子的酒吧中。

这个女孩的气质实在是格格不入,像是绵软的食草动物不小心落入了食肉动物的巢穴之中,一不留神便会被周围磨牙霍霍的男人所撕碎。

实际上在不着痕迹的观察女孩的人不只调酒师,毕竟美好的东西除了会激发人的保护欲外还会引/诱人想要占有和摧毁。

但是就是因为太美好了,所以一时间,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反而不着痕迹的达成了共识,一时间并没有人敢去搭讪。

楚浅浅眼神迷蒙,双手捧住酒杯,头软软的耷拉下来,靠在了桌子上,脑海中尽是自己白天回到出家时候的遭遇。

“你不配做楚家的大小姐,享受了20年的荣华富贵,也该知足了!”

“他们也不是你爸妈,而是我爸妈,你有什么权利见他们?”

“滚,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楚紫曦的话如刀子一般划在身上,楚浅浅感觉自己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阵抽痛。

“混蛋!”她低低地泣了一声,滚烫的脸碰触了冰冷的桌子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的清醒。“我只是想见一见20年养育之恩的爸妈而已……”

不知不觉,楚浅浅喝得更多了些,渐渐迷离起来。

这时候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人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对着楚浅浅微笑的递了一杯酒,“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共饮一杯吗?”

楚浅浅茫然的看着递过来的酒杯,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微笑着,但是她的心底却警铃大震,楚浅浅缩了缩身体,摇了摇头就向洗手间走去。

等她一走,周围便发出了一声嗤笑,男人脸色阴晴不定,很久没有吃过闭门羹的他居然在这个毛丫头这儿碰了一鼻子灰。

他横了周围的人一眼,没想到笑声并没有消停下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几个人簇拥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目冷峻使得喧闹的酒吧都有了一瞬间的寂静。

酒吧的女主人,一个妖娆性感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寒,二楼包厢?”

穆寒点了点头,墨玉般的眸子完全无视了对方刻意拉低的衣领,迈开长腿便向二楼走去。

“啧,不解风情的臭男人。”女老板点上一支女士香烟,丰满的红唇吐出一口白雾,仿若盘丝洞中勾人心魄的女妖精,“活该现在还是处男。”

楚浅浅到洗手间碰了一捧水浇到了脸上,冰凉的水与通红的脸蛋像触碰,楚浅浅才感觉到大脑清醒过来。

身边一个酒红色礼服的年轻女孩在化妆,看到她不胜酒力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你还在读书吧,就算是和小男朋友闹别扭也别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楚浅浅从小就一副娃娃脸,被人认作小孩子少数,对待这种情景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苦笑了一声吗,没有反驳。

看到楚浅浅点头,女子更是坚定的认为她是和男朋友闹了别扭才堵气跑了出来。

“你看你们这种小情侣就是这样,感情还是要互相珍惜才行。天这么晚了,你还是开个包厢休息一下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出门不安全。”

楚浅浅想了想,谢过了女孩的好意。她揉了揉额头,反正自己现在也无处可去,倒不如现在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回到酒吧的柜台,那个调酒师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美艳的抽着烟的女人,她懒懒的抽出把带着门牌号的钥匙:“包厢在二楼。”

楚浅浅领过钥匙,正要去二楼却又被那个刚刚搭讪的男人缠上了,对方拿了杯酒,不依不饶的纠缠着,楚浅浅无奈之下只好喝了一口。对面那个男人眼前一亮,迅速地闪过一丝阴险。

楚浅浅感觉原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快成了一团浆糊,小兽般的直觉让她迅速进了电梯然后到了二楼,躲进了洗手间。

就算是感觉在迟钝她也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原本就被酒意纠缠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红的像是在滴血,甚至如雾蒸腾般侵袭了其它的皮肤。

她的腰发软只好背靠在白色的隔板上,蹭着背后冰凉的板子她才能缓解从心底传来的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楚浅浅要被折磨的神志不清,贝齿紧咬在樱粉色的薄唇上,估计那个阴险的男人应该不在了之后,她才从里面出来。

幽蓝的壁灯镶嵌在长廊上,楚浅浅晕晕的拖着身体,找到了自己的包厢。门一推就开了,楚浅浅被自己的推力带了一下,跌了进去。

她吃痛的揉了揉膝盖,迷糊的嘟囔了几句,也没开灯,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向床边走去。

那张柔软的大床对此刻疲惫不堪的楚浅浅来说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她用力的将自己陷入床上,然而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裸露在外的皮肤触碰到了同样光滑又弹性的炽热肌肤上,楚浅浅惊叫一声。

“别吵了。”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仿佛大提琴在演奏,就算是此刻带着沙哑也掩饰不了其中的磁性。

男人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不断后缩的这具娇躯拉了过来,嵌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