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不及你温柔

“不去,爷爷喜欢就接来别墅养着吧。”

“老爷子要知道不得宰了我。”江书晗面露难色。

“怕什么。”钟御阳说:“以后谁宰谁还不知道呢。”

江书晗笑笑,将面具递给他。

“吩咐下去,这段时间都精明点。”

“明白。”

钟御阳戴好面具,阔步离开酒店。

……

夏宛宛刚回到家就被保姆拉去看房间。

坐进去,一股黑压压的气氛环绕着她。

她的父亲,后妈,还有哭的可怜的姐姐都在。

“宛宛,爸想和你商量件事。”夏父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双手来回挠头。

夏宛宛倒是神色很平静。

因为她明白,后妈找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 

夏母干笑着,见丈夫不肯开口抬胳膊碰碰他。

夏父重重叹声气,双手交叉着,说:“宛宛,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妈特意为你安排了门亲事,对方是钟家。”

“宛宛啊,瞧你爸多疼你,钟家是名门望族,你嫁过去可就是少奶奶了。”夏母脸上挂着笑,酸言酸语道。

“我不嫁!”夏宛宛倚靠沙发背,翘起二郎腿,“这种好事我可不敢高攀,爸和阿姨还是给姐姐吧。”

“不可能!”夏妙依反应剧烈,“这门婚事既然安排给了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姐姐可是夏家大小姐,怎么能嫁夏二少那个残废!”夏母认识到说漏嘴了,连忙伸手捂住。

“怪不得你们要我嫁过去,原来对方是钟二少。”夏宛宛笑了,“爸,你和阿姨一样,也准备牺牲我来换她是吗?”

“宛宛,对不起。”夏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够了!”夏宛宛不想听父亲解释,转而看姐姐,眼角腥红,“夏妙依,你抢走裴枫,还要我替你嫁给钟家,真当我好欺负了。” 

“妈,你看妹妹的眼神,好吓人哦。”夏妙依委屈巴巴的钻进母亲怀里。

夏母心疼了,紧紧护着女儿怒视夏宛宛,“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十几年,该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下午钟老爷子举办订婚宴,在这之前你老实待在家哪也不许去!”

“这是我房间,你们给我出去!”夏宛宛手指向门口,脸色冷漠。

夏父一颗心窝着难受。

他抬头看眼夏宛宛,沉沉叹口气起身出去。

夏父一走,夏母什么都不怕了。

她抬手要扇夏宛宛的耳光硬生生忍住,“若不想让你母亲在那过的太难堪,你就老实听我的。”

“你敢!”夏宛宛黑脸。

夏母哈哈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夏妙依白她眼,挽住母亲的手,“妈,我们还是去监狱问候下吧,毕竟都这么久了。”

“好。”夏母勾起一抹笑,大步挽着女儿走出去。

夏宛宛锁上门,毫无力气的瘫软身子坐到地上。

母亲的脸在她脑海里若隐若现,每一张都是那么憔悴。

当夏母说问候两个字的时候,她一颗心狠狠颤抖。

这女人心如蛇蝎什么都能做出来,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怕的。

可嫁给钟二少,她更不情愿。

传言他阴晴不定,伴有隐疾,面相丑陋。

该怎么办呢。

夏宛宛陷入两难。

……

下午三点,距离订婚宴还有一个小时。

夏宛宛突然改变主意来书房找父亲。

只因为,她收到了一张母亲啃馒头的照片。

她想过了,母亲比钟家重要。

不就是一个钟二少嘛,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爸,我同意替姐姐嫁过去。”夏宛宛严肃的对父亲说。

夏父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惊讶。

他紧握女儿的手,脸上是欣慰和感激,“好女儿,爸没白疼你。”

“但我有个条件,嫁过去后和这个家再无牵扯。”夏宛宛已经铁定了心,“还有,你不准干预我调查当年的事,我要还妈一个公道带她离开那个鬼地方。”

“没问题。”这个节骨眼上,她不管提什么条件夏父都答应。

就这样,三点半的时候夏宛宛随父亲和后妈一起坐车离开别墅前往钟氏酒店。

去的路上,夏母警告她说:“待会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的乖点儿,不准给我说一个不字!”

夏宛宛眨眼,面无表情,“这我做不到,我不是姐姐,不可能模仿的一模一样。”

夏母瞪大眼珠,“小贱人,你再说一句。”

“一百次也是这样。”夏宛宛不怵她。

抵达酒店下车后,夏母和夏父俩人扮成慈母仁父的俩人挽着胳膊上楼。

走到贵宾厅门口,她又被再三威胁叮嘱了几句后才推门进去。

“舒珊,你怎么这么久才来。”钟老爷子笑着,语气里带着些责怪。

安舒珊挽着夏宛宛的步步靠近他,扬起嘴角,小嘴抹蜜一般,“都是小女,非说第一次见您要精心打扮,这不,等了半天才出门。”

钟老爷子心情瞬间舒畅,他歪头看钟夏宛宛,伸手碰上她的,“好孩子,快坐下。”

夏宛宛挨着他坐。

“枫不过来了,我们开始吧。”钟父打量眼夏宛宛,冷冰冰的说。

钟老爷子叹了口气,亲自主持订婚宴。

钟家给了夏宛宛一千万作为彩礼,附带钟氏10%的股份和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

宴会结束回家,夏宛宛怀抱着这些东西要上楼时,夏妙依经过她身边一把抢了过来。

“还给我。”她伸手要去抢,却被姐姐用力推开。

“还给你?这是钟家给我的!”夏妙依瞥她眼,迈步下楼。

“想不到这老头出手还挺大方的。”她坐在沙发上捧着几样宝贝喜欢的不得了。

呵呵笑着,她抬头看钟夏宛宛,“妹妹,你该谢谢姐姐,不然这些宝贝别说见了,你连碰都没机会呢,还有啊,谢谢你把枫调教的那么好,美死我了,哈哈!”

“我替你嫁过去,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就还清了,我会带着母亲离开这里,以后与这个家再无瓜葛!”

语末,她撑着疲累的身子上楼。

躺下身子,刚闭上眼没多久她脑海里就浮现出昨晚那名男子。

他看上去不像什么正经人,可穿着打扮又都是名牌。

他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