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时感人最深

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因为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坚信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1千块不够我就去赚1万块,1万块不够我就去赚10万块……总之,为了赚钱,我也可以出卖自己。

就在刚刚,那个男人给了我100万让我跟他走,100万哎!于是我想都没想的跟他来这了,S市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尊爵皇家。

这种私人会所见的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不过对我这种刚入行的人来说,这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和无微不至的服务着实让第一次来的我,感觉到高高在上的荣耀感,恩,也可以说是虚荣心吧。因为总有人说我为了钱什么都做,可是他们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种生活呢?

那个带我来的男人在浴室洗澡,听红姐说平时大家都称呼他为杨哥,入这一行也是红姐劝我的,她知道我的一切,总是不计回报的帮我,而我能做的,也就是趁着年轻这几年多赚些钱了,所以,当红姐知道杨哥选了我之后,便赶紧告诉我这个男人出手大方,让我抓紧机会,果然,红姐说的没错,再回到包房的时候,他若有似无地在我耳边呼热气,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我手心写了个“100”。我没说什么,只故作娇羞的微微点了头。

我自己百无聊赖的翻着床头的时尚杂志,以为他会提出一起洗澡这种道听途说的要求,可是并没有,而是让我先洗然后他再洗,等人实在是无聊,特别是一个没有任何交集就要上床的异性。

那边酒柜上放着几瓶看样子不错的红酒,于是想也没想的走过去开了一瓶,浓郁的酒香味席卷了我的舌头。

“恩,好喝。”三步并两步的跳回柔软而舒适的大床,继续大口喝着那瓶红酒,因为我是不会品酒的,好喝的意思很单纯,就是因为好喝的让人想大口喝下去。

等到杨哥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果然,将近四十岁的男人有一种成熟的魅力,于是借着酒劲,我用手指轻触双唇“啵”地朝他献了个飞吻。

他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自己开红酒,对于我的主动,似乎有一瞬间的诧异,可下一秒钟,他便走到我跟前,开口道:“怎么样,今晚玩的开心吗?”

“嗯哼…….”我似回答又似呢喃道。

“呵!你这个妮子真够厉害的,这瓶酒,对嘴喝?”杨哥指指我手里的红酒瓶,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深红色液体在暧昧的晃动,发出好听的响声。

“这瓶酒还蛮好喝的哦……”我的答非所问让他轻笑起来。

“恩,是好喝啊,这一瓶酒就是你今晚的劳务费。”

“什么?劳务费!难道我就值一瓶酒?”借着酒劲,我反问他。

“罢了,我可不跟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妮子计较,不过这瓶红酒今晚可不准浪费。”

“可是我实在是喝不下了哎,嗝……”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喝不下,我还长长地打了个嗝。

“嚯,喝不下就放在一边吧,总会用上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看我的脸又看看红酒,十分正经的说。

我前一秒还在揣测他话中的意思,后一秒便被从床上捞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哎呀!”惊慌失措的我为了掌握重心,赶紧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呵呵…….”对于我慌张的反应他似乎是很满意,不自觉的发出轻笑。

由于刚刚洗完澡,我并没有穿内衣内裤,只是套了件浴袍,在腰间随意系了个蝴蝶结,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何必麻烦呢?

可是他这一个动作,使我的两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的两侧,浴袍下面的开叉正好开到大腿根部,腰间的带子也因为晃动有些松散了,浴袍的领口不合时宜地滑落到肩膀,露出了我本就性感的锁骨和白嫩的颈部,我不知所措的抬眼,正好撞见了他有些收紧的瞳孔,他的眼里多了刚才没有的炙热,像是要把我看穿,我无奈,只得再次低下头,耳边传来他呼出的带着热度的空气。

过了大概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感觉自己要被他呼出的热气蒸熟了的时候,他轻拍我的背说:“好了,真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么?瞧给你吓的。”

再次抬眼,他已经谈笑自若了,而我,听见他刚才的话心里却不是滋味,是啊,既然决定入了这行,在客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件他买回来的商品而已,有钱人花钱买个乐呵这种事也要学会见怪不怪了。

“想什么呢?我说话你不爱听了?快,给我吹吹头发。”杨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着他手上的吹风机。

“就……这么吹?”被这么一折腾,我的酒也醒了大半,指指我们俩的姿势,又指指吹风机,我惊讶的说。

“对呀,这样不能吹吗?还是说,你不愿意?”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今晚初见他时那种云淡风轻的笑,不过我总觉得这样的他有点陌生。

“没有,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在想,杨哥也喜欢让别人帮着吹头发。”我又恢复了自己平时“该有”的样子,红姐说,在这一行,要混得好,就要把自己藏好,做客人眼里喜欢的样子。

“叫我哥哥,还有,收起你那副德性,如果你自己改不了,那我不介意再灌你点酒。”

这是我见到他以来他说最多字的一句话,虽然我才认识他一晚,但是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无论是刚才在KTV,还是带我来的路上。

不过他不愿意看我也得装,说白了我们俩就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他付钱,我取悦他,事后两不相欠,谁还在乎谁是谁?哥哥?没想到他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哥哥就哥哥嘛,您喜欢这样的称呼也好,省得咱们俩生疏。”我还是一副应付的面孔,边说边给他吹头发。

他似乎是料到了我并没打算改,所以也没怎么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眼里充满玩味。

“好了,吹完了。”我边说边收起吹风机,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