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爱偿还情债

昏暗的房间内,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红线绑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胳膊无力扭曲,呈现奇异的弧度悬挂在半空中,残缺的左腿只剩下半截,右腿也没有脚掌,虽然伤口被处理的很干净,但还是带着腐肉糜烂的恶臭。

狭小的窗户里照射出微弱的光芒,让死寂的人犹如破旧的诡异木偶。

“司夏,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门开一瞬间携带的清新空气让女人微微动了一下,紧着传来男人近乎癫狂的声音,让人感到惧怕,“不,司夏,你不能死,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死呢……”

“我明明提醒过你,这个家是透着腐败烂臭要死去的家族,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一定要勾引我!是你不肯放过我,让我不得不这样对你的!是你的错!”

司夏依旧死寂,全身传来入骨的疼痛,让她得痛觉都开始麻木消失。

男人上前钳制住她的脸,眼底染尽癫狂和扭曲,“为什么不看着我!一定要看着别人,这张脸该只能属于我的,只属于我!”

“唔……”男人猛然的拉扯让司夏的脸迅速惨白,因为巨大的痛苦瞳孔扩张,司夏艰难的嗤笑道:“呵呵……司顾,我属于谁都不属于你……你知道的,我的好哥哥……”

司顾的瞳孔猛然放大,眼底的光偏执而残酷,他开始凶狠而疯狂拉扯捆绑在司夏皮肤上的红线,强迫司夏做着令她痛苦不堪的动作。

他隔上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出现,然后这样折磨她,司夏早就熟悉到习以为常,她能感觉她的痛觉在消失,可是但那种蚀骨的疼,还是让她的神经不断跳动,铭记在灵魂里。

她如今这样苟延残喘如同死人一样的活着,只是男人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用这样变态的方式占有她。

“怎么又坏了呢,你的手指这么好看,可是为什么又坏了一根呢?前两天明明才帮你修过的……”看到司夏的腐坏的手指的时候,司顾眼底有些狰狞却依旧强迫自己温柔着语气,“夏夏,你如果再坏下去我会生气,要保护好自己,嗯?”

司夏觉得她早就坏了,从内里败坏……连同脑子和灵魂,原本还有疼痛可以证明她活着,可是她的痛感好像都要抛弃她了,还真是让人苦恼的问题。

“他们都喜欢你的美貌,只有我连带着你每一寸都喜爱,只有我不会抛弃你……”

司顾的眼神愈发疯狂,看着她,缓慢的吃掉司夏身上坏掉的嫩肉。

他脸上扭曲的满足感,让司夏很好奇她的血肉是什么味道,有些跃跃欲试,可惜自己动弹不得。

当男人再一次离开甚至不再出现的时候,司夏看着自己的腐肉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传来吱吱的声音,司夏微微抬头,以为司顾又来了,耳边响起的却是陌生而独特生冷男音,“司夏,想解脱吗?”

男人生冷微凉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明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声线,可司夏却有些心悸。

抬起几乎全部残破的脸,她好奇来人,可是,她却被眼前完美至极的男人所震撼,多么完美的男人!他的血肉一定比自己的要香甜。

“想解脱吗,司家已经消亡,对你,解脱远比活着轻松。”

司夏的脸上有些片刻的怔愣,盯着他忍不住嗅了嗅,舔着干裂的唇哑声说:“你的味道很好闻,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我只尝一下。”

男人扫了眼近乎偏执的司夏,沉默许久才脱下自己的手套,“如你所愿。”

当带血的指尖落在司夏舌上的时候,司夏忍不住眯着扩散的黑眸痴迷道:“真是迷人的味道……”

她感觉她的整个胃里都只有他的味道,深入骨髓乃至灵魂。

第一次有除了司顾以外的人来,司夏觉得自己要死了,与其死在司顾的折磨中,不如死在眼前这个完美的男人手里。

“用你这只手将我的心脏挖出来,让我死在你的手里……”

夹带喑哑躁动的话让男人鬼使神差的伸手,不过却在靠近她心脏的时候,修长白皙的手转向直接扭断她了的脖子。

司夏的眼底一片猩红,眼里印着那张冷酷冰凉的脸,他可真好看呀……

“这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