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心柔情

A市,一家纯欧式的咖啡馆里,悦耳的钢琴曲在耳边围绕,推门进来甚至还能听到风铃清脆的声音。

落地窗的一个位置上,夏以沫咖啡已经喝了三杯,她要等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很好,已经迟到了三十分钟了。

最后一点儿耐性已经用光,夏以沫站起身准备离开。

“哟,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没有等很久吧,快坐下,快坐下。”一道尖锐的声音想起,随着夏以沫视线看去,那人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身衣装革履没有问题;大饼脸,涂抹的油量后梳的发型也没有问题;身高……目测165,甚至包括那如十月怀胎的肚子,也都可以忽略不记!

但是那一扭一扭的屁股,快要翘上天的莲花指,还有比女人还嗲的声音……这实在难以忽视。

“那、那个,没、没关系。”夏以沫的尴尬癌都要犯了,她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又坐了回去。

天啊,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她干嘛发神经的答应老妈,来相亲啊,还碰到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和人妖差不多的家伙。

“讨厌,这路上堵车了我也没办法,你看看,都快热死我了,人家最讨厌出汗了,这一身臭味的,真是臭死了。”

扭捏的坐下,那娘娘腔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一边侨情的抱怨,一边从他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瓶粉色外包装的香水瓶,一连在身上喷了好几下,深吸了一大口气,闭上眼睛,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舒服多了呢。”

睁开双眼后,他将夏以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屁股够大,肯定生儿子。”

顿了顿,他不等夏以沫开口,又道:“我对你很满意,要不等会儿我就带你去见我妈吧,我妈说如果我满意了,就立刻带回去,至于聘礼嘛,不放心我家不会少的,要多少给多少,不过婚后,我妈、我爸、我奶奶和我爷爷,他们你都要照顾,虽然家里佣人,但是哪里有媳妇照顾的好,我……”

“呵呵、呵呵……”在对面桌上,杜凌霄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从那家伙一出现,举手投足之间,就充满了喜感。

而那女人越来越扭曲,却又不得不忍耐的脸色,更是好玩儿。他不想笑的,可是听到那么奇葩的话,他忍不住了。

那个没长脸的家伙,竟然敢笑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夏以沫转头看去,准备下一秒就挥拳过去。

好帅的男人,明亮深邃的丹凤眼,侧脸轮廓几乎完美,薄唇因为微笑形成好看的弧度,还有小麦色肌肤更为他增添了些男人的气息。

那身上的西装,夏以沫身为服装设计师,一看就知道那是出自名人之手。

但是即便这样,她却也没有想到就此放过他。

突然,夏以沫脑中一道亮光闪过,她带着几分邪魅的勾起嘴角,在转头的一瞬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先是惊愕的嘴巴微张,之后迅速的跑到了杜凌霄的面前,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差点让他人带椅子,来一个人仰椅翻。

杜凌霄被这女人突然的动作给弄懵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的女人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胸口处已经传来了慌张着急的声音。

“亲爱的,你不要误会,那个人只是一个朋友,你不要想多了,我们只是好久没见,单纯的出来喝杯咖啡而已,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死死的杜凌霄的腰,夏以沫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脸皮厚点儿,总比回去被老妈打死强。

“这、这……”娘娘腔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站起身指着紧抱的两人,张开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鸭蛋。

看了眼怀里抱着他的女人,杜凌霄突然觉得事情变的似乎更有意思,既然人家都肯这样牺牲了,他配合一下,也没什么不行。

眼中戏虐闪过,他捧起夏以沫的脸庞,神情无比“真挚”的说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

将夏以沫的脸捧在手心的,杜林霄这才看清了她的样子,白嫩的圆脸,乌黑的眼睛不是很大,但黑白分明,神韵清晰,嘴唇不薄不厚刚刚好,不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至于鼻子,有些蒜头鼻,但是算挺直,这样的五官搭配在一起,竟然有一种未成年的样子。

要不是……杜凌霄的视线往下看去,要不是她发育的还算成熟,他还真的以为她未成年呢。

想玩儿?他奉陪到底,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喂,你给我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睛,不要乱看。”夏以沫将领口往上拉了下,小声的警告。

这该死的男人,看着一表人才,怎么眼神却那么猥琐,如果不是为了拜托那个娘娘腔,她才不要在这里被他眼睛吃豆腐。

一阵打量之后,杜凌霄突然低下头吻上了她好看的嘴唇。

“嗯……”夏以沫惊愕的瞪大双眼,发生了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吻了她。

她开始挣扎,却被他一只大掌按住了后脑勺,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太可恶了,竟然这么对我,我要回去找我妈,呜呜……”

眼前突发的一幕,让娘娘腔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竟然在他的面前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来,他感觉自己纯真的感情被“侮辱”了。

他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跺了两下脚,扭这屁股跑离了咖啡馆。

“嗯、嗯……”挣扎开男人的束缚,夏以沫站起身,她抬起手臂,用袖子在衣服上蹭了两个,随后抬手,在杜凌霄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这就是你占老娘便宜的下场。”

头歪到了一边,杜凌霄摸了下被打的一侧脸颊,再次看向眼前嚣张的女人,眼中冷光泛出:“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打耳光。

手好疼,看着男人脸上清晰的印记,夏以沫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想起是她吃亏,态度又强硬了起来。

“我只是让你记住,女人的豆腐不是随便可以吃的。”一句谢谢都没有,夏以沫转身走人。

望着夏以沫离开的背影,杜凌霄挑了挑眉,竟然笑了:“女人,我记住你了。”